郭永富
《籬笆那邊》的那邊
狄金森的一首《籬笆那邊》是中外詩譯教學中的典型代表作之一，其中的種種問題值得我們深深的思索，雖然這是一個有關詩歌翻譯的問題，但在語文教學中卻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問題。我想說的有以下幾點：
一、從這首詩翻譯的本身看這首詩的正確譯法。也許這是一個比較隨便的話題，但是卻是一個應該得到重視的問題。我想這首詩的翻譯中存在的最大問題就是不準確性。那么到底該怎么翻譯呢？我想如下：
籬笆那邊
有草莓一棵
翻過籬笆？
我可以爬過
我知道
如果我愿
草莓，真甜！
可是，臟了圍裙
上帝一定要罵我！
哦，我的天啊！
我猜，如果他是男孩
他會爬過
如果
他能爬過！
原詩：
Over the fence -
Strawberries - grow-
Over the fence -
I could climb - if I tried, I know
Berries are nice!
But - if I stained my Apron -
God would certainly scold!
Oh dear,I guess if He were a Boy
He'd - climb - if He could!
可能不是很盡人意，但是，我們必須尊重原著，要符合原著的精神，相對來說，對詩歌的翻譯體現了一個譯者對該詩的理解度，這是主觀因素的方面，但是，我們必須要體現原著里面的精神，體會詩人寫作時的一切情況，這樣才能把詩翻譯得更準確，但是如果我們不是很清楚作者寫作該詩時的情況呢？那又該怎么辦呢？現在，就以這首詩為例說一下。
這里有兩個問題，第一，就是這首詩寫作的時候。它到底是什么時候寫作的？是小孩的時候，還是真正的長大了的時候？我想，《教參》的說法比較正確，該詩應該是寫于詩人成人之后。至少說可能性較大。但是作為詩歌翻譯，我們必須把它作為寫于童年時候，因為她是以童年的眼光看問題的 ，一切都是寫作的童年心境，所以這一點我們必須承認：“鑒賞要點……打破生命時間的順序……面對籬笆和紅草莓，詩人觸發了無限的詩意，仿佛穿越了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時間歷程，回到了她的童年的幸福時光，充滿了創造的發現和美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童年回憶，相信每個同學都有各自獨特的感受。”因此，我們只能從詩歌本身著手。 第二，翻譯者的主觀認識。這是影響詩歌翻譯的一個不可避免的人為因素。因此在詩歌翻譯中我們要求翻譯者不要帶上自己的經驗和認識去翻譯一首詩歌，那是翻譯的大忌。我們必須尊重原著，只是在該潤色的地方修飾一下即可，不能有太多的個人感情在里面。因為那樣就影響了讀者對原著的解讀，翻譯者必須作為一個“冷靜的旁觀者”客觀公正的翻譯一部作品，而不是參雜自己的情感的對作品的改寫。
二、詩歌的正確譯法探討。同樣以該詩來說明。我們知道，任何民族的語言都有其本身的體系，這是無法否認的，外國的語言對于我們有時難以理解，我們的語言對于外國有時很難理解。外國翻譯的中國古典詩歌，我們可以說那時古典詩歌嗎？我們再翻譯一次過來時那就又是現代詩歌了，所以，語言本身的隔閡是翻譯的最大障礙。但是，具體該怎么翻譯呢？我想，中國有句話說得好，“窮其盡象”。外國的語言一個詞有時有多種解釋，更不用說一個短語了。因此我們只有把塔吊意義項全都拿出來，再進行比較翻譯，看哪個最好，那才是比較科學的。
Over the fence ：這是這首詩中出現了兩次的句子，第二次該怎么解釋呢？是不是不翻譯了呢？我想是應該翻譯的！要不，詩人為什么要寫這句呢？所以我們應該仔細的想一想！第一次翻譯為“籬笆那邊”，那第二次該是什么呢？我想應該是“翻過籬笆”為最好，因為這表明了詩人開始發現草莓是的欣喜與想吃到草莓的決心。而不是簡單的重復再現，語文課本中的翻譯忽略了這一點，把它看作簡單重復再現的句子而沒有翻譯，這是不可取的。
Oh dear：這是一個比較模糊的詞語，是不是都是表示“親愛的”呢？我想每個熟悉英語的人都知道并不是，因為它還可以表示感嘆之意，即是：我的天啊！也可以表驚喜。詩人最終發現了男孩可以越過籬笆去摘草莓，這是一個比較可怕的思想，那美麗好看又好吃的草莓不是我可以吃到的了！
Boy：這個意思就更多了。伙計、男孩、小孩、老兄什么的都可以表達，什么才是最好的呢？我想應該是男孩比較好。因為采摘草莓是男孩才可以做的事情，小孩中的女孩是不行的了！
三、尊重譯者精神，支持多種解讀。江楓翻譯的《狄金森名詩精選》是有他個人的理解在里面的，我們應該尊重譯者的翻譯，同時我們還應該有自己的理解，否則，對一首詩的解讀是不是太單調了呢？“一千個觀眾眼力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是文學本身的魅力所在，可能你的解讀是最好的，但不是最全面的。
四、從教學本身看對該詩的翻譯。正如《教師教學用書》所說：鑒賞要點……打破生命時間的順序……面對籬笆和紅草莓，詩人觸發了無限的詩意，仿佛穿越了過去、現在和未來的時間歷程，回到了她的童年的幸福時光，充滿了創造的發現和美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童年回憶，相信每個同學都有各自獨特的感受。其實，這是教學中的意義所在，我們應該教會學生對美的欣賞和去發現美，并用自己的語言將它表現出來，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下，我們不必對該詩的翻譯做最準確的要求，那是屬于翻譯學和語言學以及其他相關專業要精確的問題。不過，學術上的爭鳴還是可以的，因為那是對真理的追求。
幾點愚見，見笑！ 作者郵箱： guoyongfu@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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