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與花雜文隨筆
日向從來沒有察覺到小百合的存在,跟花兒落了又開一樣,無所謂。他的滿腔熱情都賠付給了陽子,縱使陽子與他總是分分合合。

淺草也從來也沒有在乎過日向的想法。她涂白色中帶著些許嫣紅的指甲,抹唇上一抹春色,腳尖踩過無數的衣衫與糜爛的花瓣,小步跨著走向學校。她從來都是如此,即使是對著日向有任何特殊的感情。這是淺草家的.教養。
后來,淺草用手輕輕拂過窗臺上的百合花,津輕海峽的風還猶如昨日余溫。她還想著雪湖的冰冷,是不是足以冷卻所有的熱情,冷卻十年的感情。百合花的枝葉被掐出深刻的印跡,她只是望著自己白皙的指甲,還如同十年前一樣,蔓延著一絲永不褪色的殷紅,顏色更深更濃稠,像是蛇吐信。
她依稀還記得她轉身時發絲掃過日向的臉頰時他的驚愕和陽子眼中的懷疑。她彎下腰,捂住嘴,斷斷續續地溢出一絲絲摻雜著咳嗽的笑,懷中夾著的一沓書信掉落下來,散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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